她打得很烂,握拍姿势不对,击球常常打空,笑起来震耳欲聋。
我们打得一身大汗。
我提议休息一下,喝我带来的矿泉水。
我们走近球网,用水瓶碰一碰,我一口下去,几乎喝掉半瓶。
她的唇上留有水滴,我指着她的嘴唇,说,那是汗珠还是水珠?她笑着说,都有吧。
我凑近,问,可以验证一下吗?她的脸往后一缩,说,你想干什么?我脸再凑近,露出舌头,说,你懂的。
她看看四周。
四周一片寂静。
她斜我一眼,说,你能干什么?我丢下球拍,一把搂住她,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唇厚又多汁,口感极佳。
她被动地让我吻,过一会儿,她丢下球拍,双手轻环我的背,舞动舌头与我缠绕。
我享受她的唇,呼吸她身体散发的肉香,感觉无比的畅快。
没有真刀真枪的选项,我已经知足。
仅就接吻而言,我感受的刺激堪比初吻,但享受的程度,甩初吻六条街。
当年,哪知道舌头的神力啊。
我松开她,问,还打球吗?她摇头。
我说,进去洗洗吧。
她说,好。
球打得到处都有。
我和她分头捡球,聚拢到网下。
她的球衣很短,弯腰露出红色透明底裤。
我不能多看,不堪视觉刺激。
我的下体已经硬邦邦的,弯腰捡球十分不适。
我希望,自己保持良好状态,关键时刻不掉链子,进入她的身体后,至少坚守五分钟,千万不要一进即泄。
那样的话,打球打得一身臭汗的前戏将是荒唐可笑之事。
我们步行回我朋友的家。
房子依斜坡而建,推开门,前头有座东方式小花园,一道活水沟横穿花园,水沟中央呈直线铺了三块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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