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身体就要压下去。
她说,等等。
你忘了带,那个。
我赶紧打开床头柜,抽出一支杜蕾斯牌避孕套,不费劲地套上。
她重新坐起,说,等等。
我说,还等什么?她说,这张床有点硬,还有别的床吗?我不想留下痛苦的记忆。
我的脑袋运转一周,说,好吧。
我们上楼,主卧房的床应该合适。
朋友交给我钥匙,说是当自家的房子随意使用,但是,别到主卧房撒野,给他留下一块净土。
紧急时刻,我管不了那么多。
我们两个赤裸着身体,一前一后爬上楼,冲进主卧房。
我把她压在身下,阳具在她的阴部入口处乱插。
她说,别急别急。
我身体下移,锁定她的阴部,舌头插入,忘情地呼吸香水和她分泌物混合的芬芳。
她叫起来,觉得不好意思,捂住嘴,发出「呜呜」声。
我抬起头,说,别委屈自己,纵情高呼吧。
她纵情高呼。
说来巧,隔壁传来犬吠,几乎与她同时发作。
她注意到,说,把狗唤醒了?我有那么大声?我说,它在为你助威。
好邻居,好邻居的狗。
她笑瘫了身体,双脚重重架在我肩上,使我无法动作。
我挺直身体,她身体前倾,一口叼住我的阳具。
我抚摸她翘起的屁股,披散的头发,潮红渐显的脖子和肩膀连接处。
我纵情高呼。
邻居的狗毫无动静。
我说,为什么,狗那么安静?她抬起头,笑起来,我的阳具从她嘴边滑上滑下。
我说,我猜它在猜想,我们下一步是传统式还是后入式?她说,后入式?不,我们是人,传统式吧。
传统式,男上女下,千年不变的花式。
千年不变有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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