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爱打扮,爱化妆,我逃课不但不管,反而请我住酒店,坐在床上点餐。
她自己是巴西人,鄙视新来的拉丁裔,说自己的肤色白,跟白种女人混在一起分不出来。
她从小憧憬自己是个白人女孩,嫁一个白人丈夫,住进高贵的白入区。
可怜的妈妈,每一个梦想都破火。
长在这样的家庭,我能从高中毕业简直是奇迹。
读大学,他们管不了,我不想让他们管,他们只能帮倒忙。
她留下不走。
我帮她熬夜赶两门功课:一门“犯罪心理学”的短文,一门“管教学”的开卷考试。
我读了“犯罪心理学“教授对文章的要求,帮她提出几个论点,她频频点头,我写下提纲,推给她。
她扫了一眼,推回来,说,你good你up。
半夜时分,我带她开车出去买薯条和炸鸡腿,她视作山珍海味,吃得有滋有味,说自己这么能吃,将来一定很胖。
我说,你妈妈现在的样子,就是你将来的样子。
有你妈的照片吗,我来对比一下?她说,有是有,不给你看,跟我妈无关。
凌晨她得赶回去,我们一道用洗手间。
她一边扭身体一边刷牙,一夜无眠仿佛是小菜一碟。
我强打精神,梳洗完毕,给她的腋窝喷除汗液。
我说,你的手机太烂,换一台新款苹果机吧,买了找我报账。
她一口牙膏泡沫,堵住我的嘴,吻得天昏地暗。
她漱好口,说,快点。
她叫我脱下裤子,坐在马桶盖上,她岔开腿,面朝我跌坐到我腿上,温暖的阴唇一下包裹住我。
我扶着她的臀部,提醒道,我没带套。
她说,我上了膏。
我觉得,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她没机会服药或者上膏。
我打过几秒钟盹儿,她利用了那几秒钟?我追问,上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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