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别这样了,」我没等他回话,挂掉了电话。
换了一身便服后,我走到厨房,告诉徐婆婆有些事儿,必须出去一会儿。
想了想又告诉她,准备两个人的晚餐,徐婆婆爽快地说没问题。
刚把车开上公路,雨点就淅淅沥沥落到车窗上。
起初还是慢悠悠的,随着雷声越打越响,天空像裂开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倾泻而出,先是噼里啪啦乱成一团,很快就整齐划一的砸在车厢和车窗上。
我必须把雨刷调到最高档,才能勉强看清楚前方的道路。
我生邱源的气,非常生气。
这个混蛋以为能骗住我,当然,他不是第一次,也肯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结婚已经一年了,我这个儿子却仍然不知道负责两个字怎么写。
他被宠坏了,一直都是。
邱源和他哥哥是双胞胎,因为母亲怀他们时太过操劳,邱源的发育没有哥哥好。
出生后邱源身体抵抗力很弱,三天两头会生病,甚至有两次挂上病危的牌子。
他的童年几乎一半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比起哥哥来少了很多乐趣。
邱渭看在眼里很快就成熟长大,懂事地分担母亲的责任,对这个弟弟也非常照顾,孪生兄弟打架吵闹争东西的事儿从来没有发生过。
后来妻子去世,两个孩子才十岁。
妻子是家里的主心骨,她的缺失对我们的生活冲击巨大。
我爱两个孩子,绝不会把他们作比较、评优劣。
可在教育方面,我确实束手无策,能做的就是对他们有求必应。
邱渭迅速成长,有担当、尽责任。
而邱源,妻子在世时我们就很溺爱他,之后只能说更加纵容。
我猜,内疚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心里力量。
他现在二十八岁,我这么大时已经知道怎样做一个负责任的成年人。
特别是在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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