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想象住在一个有这么多回忆的房子里,他和他的妻子一定非常恩爱。
「你饿了吗?」「什么?」我在沉思中有些昏昏欲睡,没听清公爹的问题,猛地回过神来后赶紧回道。
「你饿了么?我肯定你还没吃晚饭」「嗯,是的,不……我的意思是说……我没吃东西,但还不饿……谢谢你,邱总」我艰难吞咽了一下,虽然很讨厌这副摸样,可还是不由自主在公爹跟前紧张不已、坐立难安。
公爹突然大笑,说道:「小田,我觉得你太见外了。
拜托,能不能别在家里叫我邱总啊!」「好的,邱总,嗯……不,我是说……嗯……嗯……」我像被扔到岸上的鱼似的,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仅如此,连邱总俩字都连带叫得拗口。
我的父亲去世很早,我对他除了照片没有任何记忆,从小到大从没用过'爸爸'这个称呼。
和邱源刚结婚时,虽然知道该改口和邱源一起叫他爸爸,但我涨红了脸就是没办法说出这两个字。
公爹知道在我的成长过程中父亲一直缺位,没有为难我,对我叫他邱总也没有特别不高兴。
这一点,我一直都是非常感激他的体谅。
其实当时如果折中一下叫他'公爹',对我也许还没那么困难,心里也一直这么称呼。
不过改口的最佳时机已经过去,我更不会主动提起,所以直到现在都是口中叫着'邱总',心里叫着'公爹'。
我正想着要不这会儿换称呼叫公爹,他却以为我还在为难,又笑了笑挥挥手道:「算了,没关系,邱总就邱总吧」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我的脚踝果然扭伤了,当我们到达公爹家里时,我再没办法假装只是小事一桩。
从车库走到电梯厅,再从电梯厅进到家门,公爹几乎把我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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