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邱渭离得够远,听不到我们的谈话。
他们兄弟俩关系非常亲密,邱源倒不担心邱渭会主动揭发谎言。
不过,他知道就算邱渭再替他掩护,也不会在我面前说谎。
「好吧,这种事不可能指望件件称心如意,对吧?」我装佯安慰道:「对方叫什么?我看有没有可能找人帮帮忙?」远远的徐婆婆跟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像往常一样完成任务,准备回家。
我点点头和她道了晚安,没打算将邱源的回应放在心上。
当然,我也不指望会得到像样的答案。
我了解我儿子编不出任何人名,他脑子没那么快。
果然,邱源咕哝着拿出手机,假装收到一条紧急消息,遗憾地说必须提前撤了。
我啜饮着酒水看他匆匆离开,暗忖一定得对这孩子做点儿什么,我的计划需要快点儿实施。
很快,邱渭和邱宏钰一家也准备离开。
邱宏钰夫妻在市区租了个酒店公寓,带着孩子到处游览时,交通会更加方便。
很快,屋子安静下来。
我锁上门回到房间,有一个女人需要照顾。
直到现在,我仍然很难相信就在一个小时前操了我的儿媳。
自从那个暴风雨的夜晚看到她在办公室里张着双腿自慰,我对这个儿媳就充满幻想。
现在幻想竟然真实发生了,就在一间狭小封闭的洗手间台子上。
我有没有一丝内疚?没有。
邱源从来都不适合这个女人,我早就知道。
我一边走向儿媳的房间,一边解开西服扣子。
就在我顺手丢在地板上时,我忽然意识到没有人适合她,除了我。
我们是太极圈的两极,她顺从、我控制;她付出、我索取。
她认为自己很软弱,但我知道她很坚强。
她只是没有看到合适的镜子,我很乐意成为帮她寻找镜子的人。
我
-->>(第10/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