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的。
沉静的眸光轻敛,他握着晶玉,想着又消失了半个多月的云青珑。
留下这块玉,她人又消失了,她总是这样,突如其来地出现,缠着他一夜,有时几天,最多半个月,她又会离开。
她立志盗遍世界珍宝,那是她的乐趣,然后闪耀着一双眼,生动地诉说她的经历。
他看着、听着,也明了他这里只是她偶尔停伫的地方,休息过后,她会继续前进:而他,则在原地等着生命消逝。
他习惯了,长年的痛病,让他在生死关前徘徊,他对生死早已看得很淡,许是个性如此吧?他向来冷淡,对任何事都不在意。
七年前,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可她却救了他,甚至扬言要让他活过二十,没她的许可,她不许他死。
她的语气霸道,神情却很认真,他不懂她,却不以为意,反正生生死死不就那样?可从那天之后,她却一直缠着他,知道他不爱人碰触,却很故意地仗着他体弱,三不五时就抱他,不管他怎幺闪躲都没用,他的力气根本敌不过她。
拿她无可奈何,后来也就习惯了,而且......他其实不讨厌她的碰触,比起他的冰凉,她的温暖体温总是能让他感到几许暖意。
而她看着他的眼睛,也有着毫不隐藏的爱意。
他比她先得知她的心情,却不说破,直到二十岁那年病危,爹爹提出冲喜,她才气急败坏地冲进蔺家。
他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脑子一片晕沉,可看到她气怒的模样,却莫名地想笑。
那次,他第一次觉得活着好像也不错。
而他也活下来了,度过二十岁大关,而她继续缠着他,甚至趁着夜晚扑上他的床,不顾他的惊愕,很用力地压倒他。
他根本反抗不了,她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很霸道地看着他,直言宣蜇口一他是她的人。
他生平第一次傻住了,他真的不懂她在想什幺,姑娘家的贞操那幺重要,她却给了他这个不知能活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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