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种,比如我刚刚在我的屁股上挨的,那痛苦是强烈的,是真实的,但这导致了一种潜在的,不断增长的奇异快感,就像一层灰烬下的热煤。
第三种是痛苦抹杀了任何可能的快乐。
在我的脚底上这个肯定是第三类的。
不到几分钟,我就凄惨地放肆嚎叫。
我像屠宰场里的猪一样尖叫,失去了所有的尊严。
全庄园一定都听见了,我一点也不在乎,我乞求着。
当他终于停了下来,我的脚继续对我无声尖叫着,它们的痛苦几乎像他还在抽一样。
“你愿意做一个听话的妻子了吗?“我被他凶残的声音吓到了。
“是的,是的,我会的。
求你了,不要再打了!“为了得救我什么都愿意说。
“很好。
罗斯,给你的女主人穿上衣服,带她回房间去。
她今晚可能只能在那里吃饭。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把茶杯扔在我被绑着的身体旁边的沙发上。
她们把我解开了,罗斯和琼斯太太帮我穿上衣服,让人把我抬到我的房间里。
我不能把任何重量放在我的脚上。
我躺在床上,罗斯在我身边抹眼泪。
“为什么?“我哭着问罗斯。
“托马斯爵士问我是不是一个听话的女孩,我说我是。
然后他让我向格雷夫斯太太提出要求。
我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夫人。
““如果你知道呢?““我还是会照他说的做。
他是这里的主人,我不想再挨打了。
你也应该服从他,夫人。
“一个女仆端着一盆水出现了。
“琼斯太太说你要用这个。
会有帮助的。
“罗斯帮我把脚放进盆里。
水很凉,很舒服,还有一股药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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