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穿着有史以来最难看的衣服坐着吃早餐。
罗斯为我准备好了一切,我没有提出异议。
她现在的地位很高:每天负责给我灌肠、刮毛和准备衣服。
我接受了这一切,我很听话。
虽然所有的衣服胸前都剪得很低,但这件是迄今为止最糟糕的,我一个深呼吸乳房都能跳出来。
其他裙子下摆都到膝盖,而这一个却高出了三英寸。
托马斯爵士一边吃早饭一边公然盯着我的乳房。
“我看你完全康复了,亲爱的,“他和蔼可亲地说。
他是对的,两天来红肿一直在消退,现在完全消失了。
“是的,托马斯爵士,完全康复了。
““也许你今天想去骑马?在我们达成协议之后我就没见过你骑马了。
“他是对的,从我逃跑失败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骑马了。
我在更衣室里看到了我那修改后的骑马服,我不想在外面穿成那样。
“我为自己在拉尔夫面前的行为感到羞耻,也许几周后吧。
““真是胡说八道。
他不会在意,他只是个马夫。
我认为你今天应该去骑马。
去换衣服。
“我服从了。
事实上,和我的其他衣服相比,骑马服的变化最小。
罗斯帮我换衣服,上半部分保持不变。
至少我可以像以前一样穿上棕色夹克和相配的帽子,我的胸部被体面地遮盖起来让我松了口气。
可是以前里面及地的长裙和衬裙都不见了。
新裙子没有内衬,只到膝盖以上,在靴子到裙子之间留下一大截裸露的腿。
我拿起手套,走到大门的台阶上。
托马斯爵士和牵着马的拉尔夫在那里等着。
我走下台阶时,他们都忍不住看着我赤裸的膝盖。
没有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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