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又回到蒲团前恭恭敬敬的跪了,口中轻声祭奠道:「列位祖宗及先夫老爷在上,下拜贱妾乃不孝子孙李子善第五房妾室虞丽娘。
今有情非得已,不可对人言之事,特祭告祖先」说罢便施施然叩下头去。
「淫妇!你深夜至此,叩拜宗祠,莫非又要行有违家规,辱没祖宗的丑事?」一旁的老吴这会儿语气干涩冰冷,脸孔紧绷,并无怒色,当然也再无半点恭敬和善颜色。
「正是,但贱妾实在是出于被逼无奈,为维护家族延续存在,才出此下作之举。
故先来列祖列宗牌位前领罚家法,望诸位老爷在天之灵可以宽恕一二」虞夫人说着情怯,禁不住潸然流下泪来。
妇人可怜的形容却没打动账房老吴一般,只听他依旧是那冰冷的声音责道:「贱人,你一再行下作淫事,败坏家风,虽然事出有因,但终归家规无情,你可认罚?」「贱妾知错领罚,请吴管家代先夫重重责罚,以赎贱妾的罪孽」说着,虞夫人转过身恭恭敬敬转身对着老吴叩了一个头。
「唉,……请~家法!」老吴扶了下鼻上的眼镜,叹了口气,无奈的高声喧道。
说完,账房老吴从一旁掇过一条乌黑发亮的长凳,摆放在五夫人面前。
五夫人虞丽娘毫不犹豫的趴伏了上去,小腹顶着凳面,双腿分开,笔直的蹬在石板地砖,一双玉手同样左右分开,支撑住身前地面。
只把个下身粉臀高高耸起,同时抬头,做出一副挺臀昂首的受罚姿势。
从她熟练的摆出罚责姿势,显然接受家法惩戒并非一次两次了。
「奸邪淫秽,偷奸私情,辱没门风。
不论男女,去下衣,男杖责/女藤责二十,再犯者加十。
虞丽娘,你可认罚?」老吴说着,从案桌旁取下一支油沁打磨得锃亮的长条状藤拍,举到五夫人面前给她看了看,算是确认过家法。
「末亡人李虞氏,认」「去下衣」五夫人虞丽娘听了身上一阵轻微战栗,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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