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根指头都没敢动……哈哈,这娘们儿骚的,水做似的软和,浑身上下连块老茧都找不出来,一看就不是个好鸟儿。
您看这……?」两位大兵丘八嗓门儿喝亮,声震屋瓦,吵得屋内的红烛都晃来晃去、堪堪欲熄,甚至压过了屋外滂沱的风雨声。
洪子川知道义和拳二师兄石定国,也就是他崔师厨门的掌门大师哥,今天论功确实得了彩头。
但是他还没从义和拳进城后,对官家的疯狂抢劫杀戮、残忍刑虐中缓醒过来。
勉强对付了府衙里的庆功宴,子川本想早早休息,没想到被这两个莽军汉吵醒。
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他师哥的一番好意,惦记着他这位同门小师弟孤单一个人,否则断不会将这如花似玉的美眷送来他的房内。
子川见两个丘八话说到一半,还不肯走,便明白意思。
忙起身从挎袋摸了些散碎银钱递给两位亲兵,同时又看了看地上赤裸如羔羊般的女子。
这妇女太惨了,身上东一道西一条的抓痕,雪白微胖的身子隐隐还有鞭痕,两只明晃晃的大奶子上带着牙印,大腿给掐拧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浑身雨水,半身泥浆,手还惊恐的捂着下身秘处和胸前要害部位,被男人野蛮的薅着头发,垂低着头,连哭都不敢放声。
「你们放开她吧,跟个弱女子较劲,也不算好汉不是?」子川平静的轻声说了,把银钱塞在两个丘八爷手里,又拿块汗巾丢给女人,让她把身子擦干。
一名亲卫眉开眼笑的接了钱,见子川有些可怜那女子,连忙解释道:「洪师傅甭怜惜这贱人,只管放开兴了玩耍,弄死了她也不打紧……您老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这刘道台家心黑着呢……两个月前,就为了给她这位五房小妾过生辰,连夜赶制福寿衣失了火,他娘的刘府光裁缝就逼死了三户。
您想啊,哪家不是剩得孤儿寡母的,那半夜里哭得凄惨声,半个广平都能听见」说着,一名军汉气愤的在那小妾的白屁股上狠狠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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