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过后大约只需要沈睡10几个小时就可以完全恢复,完全不影响寿命与元气。
在罗托克人惊恐的注视下,那些原本就比人类高壮很多的野蛮种族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狰狞,一根根血管在开始变得黝黑的皮肤上浮凸显现,本就结实的肌肉又更加隆起了几分,一双双棕黄色的眼睛如充血般变成了令人不安的血红色,其中蕴含的疯狂之态已经与狂怒中的野兽无异。
兽人军团没有给罗托克人多少准备时间,就嚎叫着发起了潮水般的猛攻。
远程打击武器已经被清除干净的罗托克军根本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用魔导炮与投石机、弩炮等物远距离吊打装备落后的敌人了。
只能选择最吃亏的与那些磕了药的狂暴兽人近身肉搏,最悲哀的是即便在兽人冲锋的时候,罗托克那些幸存的弓箭手却站在攻城队伍的最后面负责与城墙上的索拉法守军对射,这也就等于是他们站在了直面从后方发起进攻的兽人军团的最前端,缺少了以重装步兵作为屏障的弓箭手是非常脆弱的,短短数百米距离仅够他们射出不到3次箭枝,这对于数目多达数千、行动迅捷的座狼和皮糙肉厚犀兽来说根本就造成不了多大威胁。
几十秒过后直面部落骑兵冲锋的弓箭手们无不惊恐的争抢着后退,巨狼那白森森的尖牙与犀兽磨盘大小的铁蹄已经近在眼前。
刀斧入肉的劈砍声连绵不绝的响起,根本来不及变阵的罗托克军只得以最不利的姿态与部落军团短兵相接。
残躯翻滚、鲜血涂地,战斗从开始就出现了一边倒的趋势。
无论单兵战斗力、士气、阵型都处于极大劣势的罗托克人在与兽人的这场遭遇战,从场面上来看与其说是战争更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最脆弱的远程弓箭手与魔法师却在第一时间被食人魔、座狼骑兵、牛头人犀兽骑兵碾压,接战的瞬间即告崩溃,这些溃兵与在灰岩堡城墙下撞得头破血流的败退部队一起向密集的军阵中部挤压,使得罗托克将军们根本无法有效指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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