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吃什么,这丫头总是忤逆自己,对着卫蘅倒是言听计从,难道自己还比不上她一个表哥?“你又发什么疯?”好容易觉着男人终于温柔些了,没想到还是那么混账,林初晚简直气得不得了方才对男人的一点点好感都消失了,只赌气地瞪着他。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你不要乱骂人。
”“我这算骂人了?那你是没被人骂过,卫蘅又不是大夫,你做什么那么听他的?他是你男人吗?”这丫头就不晓得说些好话讨好自己吗?自己可是她的公爹,难道她要跟她表哥过一辈子不成?“什么男人不男人的,你这是有病吗?”什么叫“你男人”?明明是他夺了自己的处子身,怎么说得好像自己跟表哥有什么苟且似的,林初晚一下也来了脾气,手一甩不小心拂倒了药碗,还有些烫的药汁就这么浇到了自己受伤,顿时那白嫩的手腕起了红,疼得她眼眶都红了。
男人见状忙上前拉起她的手。
“你放开,你又不是我男人别碰我!”赌气一般地指责周廷珅,即便是手伤了,林初晚仍是那样倔强,想把手收回来可又疼得厉害,周廷珅真真后悔死了,让她难过又使得她受伤。
“我看看你的手……”“不要你看!”倔强地咬着下唇,林初晚直躲着男人,却怎么也挣不开,就在两人纠缠之际月洞门那儿传来娇杏的声音。
“大少爷,你怎么来了?今儿不用上学堂吗?”“我听说二姐病了过来瞧瞧她。
”说话的正是林初晚的大弟弟,一时间二人连忙分开,她却仍觉得手痛,只不停地呼着手腕,周廷珅真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坐了下来。
林初晚的大弟弟林初元最近忙着升学试应该这三五日就放榜了,过了便能去云州府的碧桐书院读书,明年就可以参加科考了。
家里大姐要改嫁的事他总觉着不太妥当,不过母亲跟姐姐们都说不必忧心了,他也不多问,只是听说二姐在大厅昏倒,不免担心起来。
一进院里见亲家老爷也在,林初元很有礼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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