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
抱住自己的宽厚雄性身躯,一会是丈夫邹志邦的形象,一会是小叔邹明扬的形象。
他们俩兄弟身形差不多,相貌也有六七分相似。
邹明扬就像是邹志邦的plus版本,更年轻,更英俊,更聪明。
甚至还有一小会,那个假想的雄性竟然还会长着她继父的脸孔操弄着自己的身体。
不够,还不够。
再激烈一些吧。
高荷夏多加了一根无名指加强自我慰藉的力量。
远远不够,女人纤细的手指怎么比得上男人那根如意快活棒?女人的力气也无法与雄性生物的粗鲁蛮力相提并论。
按理说一个大美女到了25岁的年纪,她经历过的男人应该不在少数,因为美女面对的诱惑实在太多了。
满世界的雄性强者都会争夺她占有她。
但高荷夏的性经历却很有限,且这些经历使得她的性格有着大比例保守自卑的成分。
她大学时期的那个初恋男友,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那男人是个校外文艺青年,会画画,宣称自己办过画展,为人轻浮虚伪,利益至上,贪恋美色却是个银样镴枪头。
高荷夏大三时被这个男人花言巧语,连蒙带骗拖去开房,结果在床上只能草草了事,没给女方带去任何快乐,自己享受到的也不多。
虽说是祖上积了德,喝到了头汤,也顶多是牛嚼牡丹。
对于这个男人,即便是现在的困境,高荷夏也毫不怀念他。
也只有和已故丈夫的一次做爱中,高荷夏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只可惜丈夫走的太早。
邹志邦生前醉心工作,对男女之事并不十分看重,他在这方面还有点笨拙,还没有开发出应有的才能。
夫妻之间性行为也只有寥寥数次。
就凭着对那一次的快乐追忆,这两年被高荷夏时常用来取材回忆。
如果丈夫没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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