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大致知道男女之间是如何做爱的,能清晰地想象出两人做爱的姿势和动作还有神情和语气。
每一个细节都是一把刀,在她身上割肉。
这真是一种弥天的痛苦,岑思灵的人生从末经历过如此沉痛的心碎,好像心被剖开一个大口子,永远也无法愈合了。
这远比那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的处女身给了一个粗俗的陌生男子要痛苦一百倍,那只是遗憾,错愕,惊恐,而此时此刻是所有生命价值的幻火,是整个人生意义的颠复。
岑思灵抱着头,蜷缩在床上,但房间里太安静,安静到让她觉得窒息。
外面客厅里野猪又在看动画片了,传进来的声音她又觉得很吵闹。
总之现在怎么样她都难受到极致,宁愿世界就地毁火吧。
岑思灵一股无名火起,迅速起身,冲出去,想让他把声音关小一点。
朱猛迅非常意外,看着岑思灵只穿着一条火辣的小短裤和一件紧身运动背心冲出来,不禁看呆了,这小妞是真的好看,身材也是极好的。
真想现在就和她来一场火辣的裸体交流。
「岑小姐,你是饿了吗?」岑思灵看着朱猛迅手里的酒杯,突然改变了主意,「你还有酒吗?」「酒?我这只有白酒。
你想喝啤酒还是红酒还是含酒精的饮料,我明天帮你买」「白酒最好,给我一瓶」朱猛迅便拿起一瓶白酒,递给她,「这是我老家的特产老白干。
比不了那些高档酒,就是够烈够劲」岑思灵拿起酒瓶,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回自己房间,砰地一声把房门关了。
朱猛迅莫名其妙的,这小妞今晚是怎么了,突然发脾气了,是来大姨妈了么?回房里,岑思灵拧开瓶盖,就给自己倒了一纸杯,喝了一口,辣的她吐舌头,这白酒是真难喝,为什么男人还个个这么喜欢喝?也许就是人在清醒时太痛苦了,而酒能让人昏昏沉沉,逃避现实。
这就是高浓度酒精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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