舐自己的「伤口」,而这条伤口里面正变得越来越痒,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像是一种湿漉漉却要结疤的状态。
她尝试去推野猪的头,知道没用的,只是形式上表现一下自己的抗拒。
她没力气了,不光是因为喝了酒和刚才剧烈反抗消耗了大量体力,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做爱的准备,身体彻底软了。
朱猛迅也感知到少女的抵抗已经形同虚设,自己镇压她的双手可以腾出来了。
他的两只手便向上摸索,从岑思灵的短衣里伸入,两只手分别抓住岑思灵的一对恰到好处的雪乳,大力捏揉。
如果岑思灵的奶子是隆的,恐怕这种力道能把里面的填充物捏爆。
而这恰好迎合了岑思灵性亢奋时的体感需求,感觉来时她就是渴望有人能用力揉自己的奶子。
「呀……轻一点……嗯……」野猪才不管她轻点重点,自己怎么爽怎么摸,继续蛮横地侵略岑思灵的全身。
他的双手掌管了岑思灵乳房,舌头已经攻占了G点周围许久,岑思灵的「身体政权」已经名存实亡,被野猪舔弄小屄足足十分钟。
说出来自己也不信,少女18岁最开始的十分钟,是在被人舔屄中度过的,这种致命的眩晕感,让她这个司令已经准备投降了。
不知不觉间,她的双腿垫在他的肩膀上,开始自助用力夹住野猪的身体,脚尖绷直。
她的双手看似还在推他的脑袋,实则推的方向已经大幅度改变,变为向内推按了。
这些身体状况,朱猛迅尽在掌握,他对自己舔技有十足的信心,开干前再怎么不情愿的女人,被他一舔上,不需要多久便会从「绝对不要被肏」
变为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让女人甘心做一条水草,去迎接大肉棒的咆哮。
而他今天舔弄岑思灵,更是创纪录的超过十分钟的长舔。
平时有说舔狗,那他可称得上是舔猪了。
舔狗舔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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