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做蠢事。这是犯罪,把你刚才拍的照片给这位姑娘看。”
这句话undefined
“我没有那种东西。”老骆淡淡地说。
“没有?”
“没有。你不信我?”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
老骆的烟燃到了头,他在烟灰缸里轻轻掐灭了。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电视柜前,打开柜门,在一堆杂物里翻找了一会,从一个鞋盒夹层里找出一张照片,走过来交给岑思灵。
“这是我身边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连罗丽也没看过。”
岑思灵接过来,照片上是20岁时的老骆,潇洒朝阳的笑容,一身正气,穿着警察制服,托夹着警帽站在N省著名刑警大学正门前。
“这……这……”岑思灵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像?”
“五官是像的,可是气质神态完全不同了。”岑思灵如实评价说。
现在的老骆坚毅而苍桑,不知道这些年经历过了什么事。
“男人都是这样的。随着岁月增长把事藏在心里,越积越多,就老了。”老骆冷冷地说。
“那你为什么会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我是省公安厅潜入和兴会的卧底。已在帮派里潜伏8年了。”老骆很平静地把人生的大秘密说出来。
岑思灵不由捂住了嘴,老骆从她手中抽回那张照片,放回鞋盒底部,关上电视柜门。
“岑小姐,这件事对谁也不要说,我的命现在就在你手里了。”
“……好的,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老骆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可能一个人面具戴久了,就想找个机会摘下来。”他又拿出一根烟,“你不介意吧?”
“你请便。”
老骆点起烟,抽了一口,悠悠说道,“在你小时候我们就见过,大概十年前吧。我认识你妈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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