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梨子像是被解救般的跑到起居室。
猜得不错,电话是信一郎从巴西打来的。
『老公……』说了第一句话,不觉中变成泪声。
『怎么啦?离别只有几天而已。
』什么都不知道的信一郎,以为由梨子的哭声是在开玩笑。
对丈夫而言,忽然听到太太撒娇似的声音而笑也说不定,但是堕在悲哀和屈辱深渊裡的由梨子却听见信一郎说平安到达,和拜托她照顾儿子的话,就挂断了电话。
丈夫怎么会知道家裡有变化?一个很和睦的家庭,如果由梨子说现在儿子想强暴她,他也许不会相信。
这么迫切的事情,还是应该说出真相才好呢?由梨子没力气放下电话。
转过头,明信在眼前站着,由梨子退一步想避开,哪裡知道已是无路可走。
『如果给爸爸知道了,不知会怎样悲伤……你已经充份发洩了,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而忘掉吧!』『那是做不到的事。
』明信的话充满着自信。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两人和平常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好了嘛!』『可是每天会过尴尬的日子。
』『所以要忘掉……』『为什么?』突然,明信歇斯底里般喊叫:『暗地裡自慰的人,为什么不坦白说喜欢干?刚才也在浴室冲洗阴户,很舒服的模样。
』没有第二句话,无言以对,惨败的由梨子在原地坐下来。
不巧,看到在眼前的明信,他正握住肉棒套动着,已经不能逃过那种不吉利的预感,包围着这二十七岁的由梨子。
第三章奸夜对由梨子来说,想不到的事连续发生……好像在梦裡的世界。
但是,明信裸身站在她的眼前是事实,正在解开她的睡衣钮扣。
由梨子压住他的手,明信的手很热,有现实的温热,想到这不是梦,眼泪溢了出来。
如果明信是一个不良的少年,也许心理会有准备,但一点迹像都没有,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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