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丫头,这样失张失致,要死么?」春红急道:「不是我要死,是老爷要死了!」月仙一惊,问道:「你这丧门星,胡说些甚么?老爷不是在新姨娘房里么?」春红答道:「那新来的姨娘好生厉害,把老爷操死了!」月仙面色一红,怒道:「又来胡说!老爷何等本领,怎能……」春红急了,道:「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老爷给她操得一个劲地哭,又哀求饶命,那破货还不肯饶,直直把老爷操死了!」月仙听得此话,不觉两眼发直,又是恼恨,又是怜惜,一时间气满胸膛,呆立无语。
春红见小姐如此,吓得慌了,连叫小姐不止。
月仙定了定神,道:「你且带路,待我看个究竟」却说丝娘见了月仙、春红,连忙向月仙行礼道:「不知大姐到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月仙心下焦急,道:「相公呢?」丝娘抿嘴一笑道:「大姐,相公夜宿于此,虽然于理不合,只是相公疲累,已经安歇了。
待小妹叫醒了他,与大姐一起回吧」月仙近得床来,见公子面色红润,呼吸匀净,心早已放下打扮,听了丝娘言语,反觉得自己过于冒失,不觉赧颜道:「这倒不必了,妹妹也安歇吧」说罢捏了春红,急匆匆去了。
次日清晨,丝娘梳洗已毕,早早来给月仙问安,却见月仙面容憔悴,顶了两个大大的眼圈,不由心中发笑。
姐妹见了礼,春红、碧荷上了茶,月仙便道:「妹妹倒是好早,不知相公起了没有?」丝娘敛容道:「昨夜姐姐前去查探,小妹明白就里,不过是担心公子身子。
不瞒姐姐说,夜里相公兴致勃勃,与小妹连战了三四场,亏得小妹有些法子,侥幸胜了三分。
不过姐姐无须担心,相公虽然疲累,将养三五日,便会勇猛如昔」月仙听了这话,倒与春红所说合了符节,脸色一沉,道:「妹妹燕尔新婚,这次便罢了,以后还要节制些才好」丝娘笑道:「姐姐说得是。
不过姐姐是过来人,知道那个时节,只怕由不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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