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来拿二人泄火,有时二对二,有时一对二,把淫辱陈氏兄弟当作寻常。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春红碧荷心满意足,洋洋得意,面上末免带了几分春意,终被月仙得知此事。
月仙大怒,将二婢唤了去,痛斥一番,连带丝娘也吃了责备。
春红碧荷不敢造次,大为收敛,丝娘却笑吟吟地,浑不在意,事后还赞了二人两句,说是颇有天分,采战之术进境极快,颇堪造就云云。
却说那公子陈应举,这些日子也将养得好了,那男女之欲不免再上心头,只是每每见了丝娘,想起当日之事,便心惊肉跳,将那一腔欲火,都丢到九霄云外,唯恐丝娘依样葫芦,再将自己吸得一干二净。
此时又得知陈福陈禄遭遇,更是郁闷致死,竟偷了一闲,独自熘出府去。
这公子僵卧月余,心头郁闷,此时虽然出门,心意亦无稍解,只是信马由缰,东游西逛,不知不觉间,却早来到铁枪门前。
听得院里的呼喝之声,公子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推门进去,只见一条大汉,正自赤了上身,在庭院中舞动大棍。
那大汉雄健异常,较常人高出一头,肩宽膀阔,将一条大棍使得虎虎生风,直如一座棍山相似,耍到酣处,那大汉大吼一声,恰似打了一个霹雷,手中大棍直飞数丈,深深插入院中硬土,那棍尾不断抖动,晃成一团棍影,犹如巨蛇钻地一般。
公子见了这等威势,不觉赞道:「好!」那大汉回过头来,见是公子,大笑道:「贤弟,今日怎么有闲到我这猪窝来?」随即走出场外,将头颅扎入靠墙的水缸之中,猛地吐气扬声,口中喷出许多清水来,浇得身上淋淋漓篱,却并不擦拭,便上来拉了公子的手,向正厅走去。
这大汉正是公子之挚友铁枪,平素最喜的便是舞枪弄棒。
故而这等场面,公子早已见惯,随其入了正厅,分宾主落座。
铁枪只笑眯眯地看着公子,却并不说话,直看得公子莫名其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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