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身子刚好,开始时勇猛之极,又见月仙渐渐不敌,起了轻敌之心,哪知道月仙这一个月耳濡目染,虽末曾真正习练,但丝娘所传的采战之法,也听了不少窍要。
每每月仙将败之时,总能峰回路转,虽仍处下风,却再也不是一触即溃。
后来公子见铁枪失利,霎时折了锐气,担心丝娘小屄厉害,竟一泄如注,败在月仙屄下。
这月仙念及公子行事荒唐猥琐,竟主动引外人奸淫自己的妻妾,一时羞恼万分,此时既然得胜,哪肯放过公子,乘公子刚刚射尽,后继乏力之时,一个翻身,将公子压在身下,那小屄略不稍息,立时加紧吸吮起来。
公子越加惊慌,几次想翻身坐起,逃之夭夭,却被月仙发力按住,再看月仙那盈盈一握的小小蛮腰,犹如风中杨柳一般摇摆不定,那小屄却越加紧了。
公子支撑不住,被月仙操得连连呻吟,肉棒一刻也不得安歇,任小屄反复夹套,不多时再次大泄。
月仙终没有丝娘手段,不能令肉棒起死回生,公子正自窃喜,以为逃过一劫,哪知月仙此时欲焰正盛,那淫情从胯下直冲顶门,见公子罢战,恼怒异常,竟不下马,依旧按住公子双肩,行那山门撞钟之事。
要知女子身子柔软,骨头却也是硬的,这月仙欲火沸腾,以耻骨摩擦撞击公子肉棒和阴囊,直痛得公子两眼翻白,连气也喘不上来,口中只咿呀乱叫。
听得公子声音,月仙欲火愈盛,杏眼迷离,那樱唇之间竟也脏话连篇:「操你,操你,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鸡巴!」不过盏茶时间,公子连痛带气,早已昏晕,月仙正操得起劲,见公子昏晕,浑不在意,依旧骑在公子身上驰骋。
那边厢丝娘也已操得入港,铁枪连连大泄,不惟将丝娘阴精全数返还,更将无数阳精奉上,丝娘只觉这阳精又多又浓,知是补身之至宝,哪肯浪费涓滴?那小屄使出千般手段,弄得铁枪应接不暇,肉棒如水枪相似,连连喷射,终于贼去楼空,连双肾也抽痛起来,铁枪告饶道:「丝娘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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