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春红早有防备,莲足只一伸,已将杨舍绊倒,仰面摔在床脚。
这春红早已春潮泛滥,哪里还等得及,杨舍刚刚倒地,春红已扑将上去,也不管头尾,只顾着将下体不住耸迭,碧荷直笑得打跌:「这小淫妇,操他衣衫作甚?」说着一把揪起陈禄发髻,斥道:「还不快去帮忙?」陈禄不敢多言,跳下床来,按住杨舍身子,春红又颠耸数下,才腾出手来,撕扯杨舍衣衫,不一时杨舍全身尽赤,那一条细细微微不软不硬的家伙勉强站立,春红此时,就是饿了三天的乞儿,顾不得饭菜滋味如何,只管填下肚去才是正经。
遂将杨舍肉棒纳入穴中,略夹一夹,虽软软的不甚受用,却也聊胜于无,只吁了一口气,便振起腰肢,急速套弄起来。
这杨舍本来本事不济,适才见了陈福被碧荷狠操的惨状,心中又已怯阵,哪禁得春红如此狂攻,只坚持片刻,早已「哎呀」一声,喷出稀稀的一股白浆来,那肉棒随即软成一团,缩成寸许。
春红刚刚得趣,哪肯罢休,吩咐陈禄取了妙药,涂抹在杨舍下身。
可煞作怪,这药果真神奇无比,那肉棒腾地弹将出来,粗长远过方才。
春红略不稍息,再次操将起来。
杨舍被压在身下,淫辱难当,怒气上涌,只想脱身逃走,可惜全身酸软,挣了几挣,春红全不在意,岿然在上,那小穴却套弄不断,将肉棒吞吞吐吐,杨舍只这一处是硬的,全无还手之力,急得咬牙切齿,咯咯有声。
碧荷见春红操得有趣,淫性复起,将陈福肉棒夹定,身子左右摇摆,将那一团淫肉不断摩擦,恨不得将陈福吞入肚里。
陈福的肉棒早已红肿不堪,被碧荷一通急操,又痒又痛,不禁连连吸气,口中也呜呜咽咽,再三哀求。
碧荷仍不放手,一味浪笑,那小穴操得越发迅猛了。
过得片刻,只听得陈福高叫一声「操煞我也」,腰胯骤然腾起,身子弓成一座拱桥,双手双脚一齐抽搐,连床榻也颤抖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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