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群殴。
丝娘见了,浪笑一声,双足疾奔,在人群中穿来插去,犹似蝴蝶插花一般,四五个大汉连丝娘的衣襟也抓不住,碧荷与春红见了,都大声喝彩。
这丝娘果然了得,在拳山腿海中躲闪,犹自对两个婢子道:「这几个夯汉都是你们的,想要哪个,便对我说」春红喜道:「那个光头颇为健壮,请二娘赏给婢子」丝娘应了一声,身子旋转,忽然左足飞起,将光头大汉踢得连退数步,丝娘如影随形,连追几步,那一只纤足直扬过头顶,忽然猛力下噼,那大汉哼也没哼,已然晕去。
斗到此时,众夯汉已知丝娘厉害,合叫了一声「走也」,便想跳出圈外。
丝娘笑道:「尔等送上门的奴才,还不乖乖躺下?且吃老娘一脚!」说罢身子一闪,早追至众夯汉背后,双足连环踢出,话音末落,四五个汉子全都直挺挺躺倒了。
丝娘稳稳站定,左手叉腰,右手指点众夯汉,笑骂道:「像你们这样的脓包货色,便再来十个,也只是给老娘送点心!陈福陈禄,将这些人捆好了,都放在厢房里」又指了指阮雄,道:「且把这头笨熊送到我屋里,让本姑娘慢慢炮制他」陈福陈禄遵令而行,不提。
却说月仙,食髓知味之后,竟是分外贪婪,一整晚几乎都骑在公子身上,颠来倒去地操了不知多少次,让公子舔弄多少回,直到凌晨才朦胧睡去,此时还在昏昏沉沉。
丝娘进了屋,拜见之后,将方才事情细细说了,月仙担心道:「公子读书不就,又乏经营之术,府内看似丰厚如昔,但坐吃山空,总有捉襟见肘之时,何须这许多家奴?」丝娘笑道:「习练奇功,消耗颇大,俾如这铁枪,昨日被我操成那般模样,至少半个月采补不得,老爷也是一样,姐姐如今知道滋味,想必也是旷不得了,但今日老爷还架得住姐姐攻伐么?没有男子,如何修炼?自然,这些男子消耗颇大,将来不惟不做事,还要好生将养,不过铁枪与阮雄,都颇有资财,他们如今是我姐妹的奴才,那银钱自然也要交给姐姐,大略可缓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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