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这才想起秋月此行归来,而且还穿着便服,必有要事,便将左右无关人等都屏退了之后,这才只带着秋月的父亲梁琦来到了书房内。
「秋月,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为何你与小婵这般匆忙地返回,还有,看你这般打扮,应该不是从洛阳而来的吧」几人刚入书房内,秋月的父亲梁琦便有些等不及地询问自己的女儿,虽然他和当今圣上乃是异性兄弟,但是最近圣上的这些举动也很不寻常,尤其是隐隐的感觉到似乎像是有人在有意地针对梁家。
梁家多年以来也从末与他人结过怨,一直都忠心耿耿,效忠圣上,可是末免不会受到这无妄之灾。
「莫不是羌人那边出了什么事不成?」梁超也已不掌兵权多年了,但是对这官场之事,尤其是如今已经到了夺嫡的紧要关头,各方各派都成为了皇子们拉拢的势力,他担心的是自己的武王府也会因此而受到影响。
「祖父、父亲莫急,小婵,把那人给我带上来」话刚说完,却只见小婵从门外缓缓走了进来,看她的手中似乎是拎着一个很大的黑色袋子,进屋之后,小婵便直接将手中的黑袋子的封口解开,然后便直接扔在了地上,从那袋口中很快的便露出了一个人的身形,却是当日在金城郊外梁秋月和晓雯掳来的中年男人。
不过现在中年男人依然还在昏迷当中,还没有苏醒过来。
「这是,王程昱?他,他不是王家的管家吗?秋月,你们怎么会把她给抓来」梁琦看到王程昱之后格外的震惊,虽然说最近王家的处境确实很惨,但是王靖好歹也是当朝的大将军,赵国大部分的军权还掌握在他的手中,所以梁家其实和王家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但是现在秋月竟然把王家的管家给掳到这里来,那岂不是就在和王家正面开战吗?「祖父,父亲,当日我和小婵为当日羌人和遇袭的事情前往金城调查,在羌人的大营内便看到这王程昱在和羌人密谋谈话,然后在城外才将他给打昏掳来」「秋月,你是说是王家和羌人有所私通?」梁超听了孙女的话之后,紧紧皱起了眉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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