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眼两眼吧。
女人从河滩上站起来身体的时候胸脯前的奶房总是扑簌簌的摇,奶房顶头上拴住的铃铛飘摇起来的动静更大。
一副胸脯上边,两个头都在响,女人抬手起来收住一个,别让它们飘大了绕到了一气。
女人的手上也是戴着铐的,虽然系链不长不能怎么样的开合,好处就是还算轻巧,当然那是因为采玉工场里原本就指望她们下手捡采的时候动作轻巧。
两边的奶房都是一样的有铃,有环,各自也都长着一个越是拉扯越是粗长茁壮的乌黑奶头。
谁把这样一个长着勃勃的阴蒂和茁壮大黑奶头的妇人看到第三眼上,一准就会觉得她兴许还真卖过人肉包子。
从河滩里站起身子的女人们眼睛往下,再抻一抻腰间盛玉用的草编小筐,看看这个能给自己挣饭食的家什是不是真的拴结实了,就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什么时候,在家里出门赶集以前打量一回挎肩的蓝布印花包包。
也不知道多久的以后还有没有点指望,能够提一个更精整点的小竹篮子,自由自在的上山采蘑菰呢。
采玉女人周身遍体都不能有寸丝牵挂,当然也不能系上一条用布的,用麻的腰带,玉奴从手足到颈项一身用铁,腰也用铁,玉场里的所有奴隶女人都是使用这一圈铁打的连环围腰,再加前后的系链全部拴锁到一起的。
草篮子都是寄挂在铁上,铁都是寄挂在光熘的胯骨和肚子上,即使是在女人们踩过了一整夜的河,回到工场,睡进了棚子以后,她们仍然会被腰链拴锁在一起。
除了先要大声报告才能得到的几次解手方便,或者是有一天病倒了再也爬不起来,她们已经这样地度过了住进玉场以后的每一天,住过三年的就被拴过了三年,住过五年就被拴过五年,她们已经不像是一个,和另一个单身的活物,她们活得就像是一整条长的大的爬虫为了踽踽蠕行而挪动起来的,那许许多多条腿。
在每一个河面上开始逐渐变得迷茫的傍晚,排在踩玉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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