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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女人走回去的河边方向耸立有一座巍然壮观的木制巨轮,它那一幅高度超过两层楼台,轮框的外沿上悬挂水斗的巨大毂盘像一个行驶在水中的车轮一样,一直都在粼粼转动,从踏玉河中提升出汹涌激荡的流水,倾注到河岸上建造的引水设施中去。
为了能向这台大型的水利机械提供动力,水车一侧的河岸还被开辟出了横直各有数丈距离的平整场地,场上安装的带有推杆的大圆转盘通过一些设计精巧的支架和齿轮,与水车的转轴连接到一起。
女人走近转盘的时候加快了脚步,她在追赶那个宽大沉重的动力装置的旋转速度,为了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加入到推杆后边的空档里去。
领她回去的男人也要紧走几步,一边走一边把女人脖子底下垂挂的系链重新锁回到推杆上。
女人要和另外几十个日常栓锁在转盘周围的奴隶女人一起,推动水车丝毫都不停顿地保持运作。
女人几乎是在扶握住木杆的一瞬间就做出了撑臂蹬腿,伏身弓腰的发力姿态。
不过即便如此,王子注意到她仍然几乎是立刻就遭到了鞭打。
显然那个喜欢讲故事的男人在他的工作中还是一个喜欢用鞭子的人。
推水车不是让你花费心思慢慢琢磨的踩玉,推轮子转圈就是个拼力气的重活,需要即时督促。
实际上当观望的王子和其他男人们一起转身走开的时候,皮条重击赤肉的声音始终此起彼伏的跟随在他们身后。
印度王子以后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长着红头发的女人。
王子在那以前就遇到过很多人了,在那以后还会遇到。
他也在南方,北方,中原和边地,遇到过很多好看或者不怎么好看的女奴隶,也许他会因为偶然的原因记住一件两件关于她们的特别的事,就像是蛮族妇女领袖的屁股,或者是岫儿尖峭俊秀的一根一根手指头。
他不知道她们后来怎么样了,其实他也不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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