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凋姑娘。
剩下的问题只是姑娘的身上也没有被凋刻出锁链的样子。
翡笑着说,用玉刻成那样可不会好看的。
她从什么地方找出一条细银的链子来,往那个姑娘的脖子和手脚上随意自然地缠绕了几圈,真的,这么一来看上去就好了很多。
他和翡在熊和豹子的皮毛上赤身相拥着过完了剩下的半个晚上。
翡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她的银铃偶尔在他们两个人的胸脯中间粼粼作响,女人在朦胧中摸索他的时候也会传出牵动镣链的金属声音。
西沉的月光从支起着皮帘的窗子外边映照进来,他看到翡的身体上显现出了零零星星的,斑驳的暗印,前身后背和腿上都有,有些密集的地方看上去几乎像是一头豹子的花纹。
他很奇怪自己在白天里一直都没有注意到。
那天晚上岫儿应该是有意回避开了。
以后王子再见到岫儿的时候有点多嘴地提到了这件事。
岫儿说,你整天盯着人家都在看些什么呢……翡姐身上从来就有疤痕,那都是以前被人烙烫弄出来的伤处。
岫儿说,做玉奴出身的女人,哪个能不带上点印记?安西有个说法是大户到弄玉厅里挑丫头的讲究就是要买身上能看见旧伤的,挨过打的人才知道疼,知道疼胆子就小了,才能又听话又不招惹是非。
岫儿告诉王子说,翡在赎身以后找人想办法消过身上的瘢痕,说是要使用各种精油浸润,涂抹各种草药烧成的灰,也许还请过巫师做法。
别人族里的那些事我们也不是特别知道。
其实就算到现在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就是因为皮肤偏黑一点,平常一打量没那么碍眼睛吧。
说到这些王子有点明白,他只是没好意思跟岫儿说。
其实岫儿跟他也做过前一天晚上那种事,虽然岫儿是一个苗条绵软的年轻姑娘,可是她走了那么多年河的脚底坚硬如铁。
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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