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夜会是如何痛苦难熬,我已经不敢去想了。
“如果我不能入选市舞蹈队,我就会放弃跳舞。
对我来说,如果做不到最好,那还不如不做。
”一瞬间,我感到难以言说的惋惜。
虽然我在参加竞赛前也有过类似的想法,可是一想到姐姐要为此而付出时间和情感,我就觉得无比难过。
而且,舞台上的她多好看啊。
“姐,你比我极端多了。
”听了我的话,姐姐不置可否地低头喝水。
离开少年宫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失去了什么。
回过头,镜子里只剩下姐姐越走越远的背影。
四年之后,我成功地证明了自己是更极端的那一个。
情欲所致,理智只有被焚毁一途。
倘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一觉醒来,我又会回到姐姐的怀里——如此,便好了。
1K2K3K4K、c〇㎡1k2k3k4k.com(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我曾不止一次在作文课上无病呻吟,把暮春时节的少年感伤写得天塌地陷,一度让班上那些安妮宝贝和饶雪漫的读者们大为赞赏,还有人劝我去参加新概念。
事实上,我从末体会过自己笔下那般淡淡的忧愁;支配这个季节的,只有求而不得、因爱生恨的暴风雨。
闪电把天空照的有些惨,阵风吹在湿衣服上有些冷,雨水打在脸上有些疼。
在狂风暴雨中蹬着自行车一路狂奔,还有忍受车灯与喇叭的恶意环绕,大概是我做过的最蠢的事情了。
然而,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蠢不蠢的问题了,我一心只想快点回家见到姐姐,把一切解释清楚。
姐姐离中考还有三个月,每天都处在高度焦虑之中,甚至到了不愿意和我说话的地步。
而我比她低一届,刚刚接替她在学生会的位置,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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