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脑子里想象了一遍今天要如何度过。
打开门和陶洋撞了个面对面,彼此没有语言。
陶洋再出来时,谭惠正在阳台上收衣服,而正好手里拿着的正好是他那条内裤,褐色边内裤就这一条,他不会认错的。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内裤连同衣架从谭惠手里夺过来。
你干什么呢陶洋道。
收衣服啊。
怎么了?这是我的衣服!内裤被他从衣架上取下来在手里揉成一团捏着。
谭惠瞧着他跳脚,明明慌的不行还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脸都红了。
原来这是你内裤啊,我以为是你爸的呢。
他那一脸羞样儿和昨天在派出所都不像一个人,感觉再气他脸就要滴血了。
下次看到你再取。
跟我急什么啊,大不了我也让你取一次我的内衣。
说着她还真的把自己的内衣取下来,扔到陶洋手里。
你干什么啊!那件内衣就跟烫手山芋似的在陶洋手里跳来跳去,阿姨在厨房做早饭听到声儿还以为是他们俩吵架了。
怎么了?阿姨跑出来问。
只见陶洋把什么东西藏在什么身后。
谭惠连忙解释:没事,阿姨。
衣服差点吹下去了。
女性内衣的质感比粗糙的衣物舒服多了,摸起来滑溜溜的。
陶洋这样想。
你还要藏多久?谭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盯着他,差点憋不住笑。
他这才回神,把内衣甩给她,再捏着自己的内裤一溜烟跑了。
臭小子跑的还挺快,谭惠想。
悠闲的周末由此开篇,所幸下午陶洋还得去学校上晚自习,所以风平浪静。
阿姨,你是多久来的陶家啊?那边阿姨拖着地,回答:四五年前吧。
怎么了?以前陶洋什么样啊?阿姨杵着拖把原地站了一会儿,像是思考着什么,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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