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
如果是打开的话,似乎就跟寻常女体的下体部分无异……「嘶……真是绝了」温热却不甚润滑,甚至如同处女一般很是紧致,难以突破。
然后,随着引力的作用,「呀~」的轻轻一声娇哼。
彷佛突破了处女膜一般,小淑女壶的肉缝套在了褪色者的性器之上。
之后的路途,随着马上的颠簸,淑女壶轻轻地哼着,就这样上下地缓缓套动着,成为了褪色者全自动的肉棒套子。
……过了很久的路途。
褪色者看到了一队马车。
「啊……」有些激动似的,怀中的淑女壶举起石头的小手,莫名地指了那队马车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
褪色者不明所以,但也不由自主地靠近了过去。
无数次地策马走在大路上时,他都期望着能看到这道路上行走的能有那么一个还是两个,赐福相对尚末黯淡之人——也就是像个人的人也好。
就如同过去自己在宁芙所见过的依然保持着人性和人形的贵族与城主。
但或许是灯下黑,他最近一个正常人也没有见到。
或许越是在靠近王城的地方,过去人们收到赐福多么的丰厚,多么受黄金树垂青,如今在黄金树拒绝了他们的子民之后,人们就有多么的颓废和难以承受绝望吧。
褪色者靠近着那从地方小镇缓慢如同僵尸行进前往王城罗德尔的马队。
他到了很近的位置,骑手依然恍然不觉。
仔细一看,那骑手、马车夫与护卫几乎都是形容枯藁。
和死人无异。
但也有些不一样,有些人甚至缺胳膊断腿。
队伍也残缺不全。
褪色者观察着马车队的旗帜,像是地方某个小领主的领地前往王城上贡的车队。
但却没有多少护卫的人手。
实在可疑。
但是,有马车就一定要看看。
因为后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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