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莉媛的人生只会更加灰暗,她的儿子的末来也更加没有保障。
白莉媛只能接受这一切,接受命运给她安排的一切,并将它视为自己人生的一部分。
没有了正式工作的途径,虽然高嵩努力也在其他方面做了诸多努力,但制度的鸿沟却依旧摆在那里,势单力薄的高嵩也无法为妻子完成农转非的愿望,所以两人婚后多年,白莉媛的户口依旧盖着农业那两个字。
而按照规定,作为非农户口与农业户口结婚所生的后代,只能跟随农业户口的一方落户,所以,高嵩与白莉媛的独子高岩,虽然生育在淮海市,成长在淮海市,各个方面都与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无异,但他的户口却只能随母亲落在那个遥远的乡村里,而那个农业户口的标注从一出生起就戳在了高岩的身份上,并且一直伴随他到现在。
或许今后的日子里,高岩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他的户口,可能再过十几年,户籍制度的改革会让农业与非农业之间的差距缩短。
但在父亲去世的这一年里,白莉媛与她的独子都得面临这样一个选择,是留在城里的学校念书,还是回户口所在地的乡镇中学念书。
白莉媛当然不想让儿子回到乡下念书,她当初嫁给高嵩的动机之一便是离开那个封闭的小山村,这么多年下来,她的初衷从末改变,白莉媛不会让她的独子再回到那个村子的。
但是,如果要留在城里的学校念书,以她们母子俩农业人口的身份,必须缴纳一笔3万元的择校费,这笔钱虽然数目不算多,但对于丧夫寡居,自己又没有任何收入的白莉媛而言,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高嵩去世后,三港公司给他认定了因公牺牲,按照他身前工资的80%给遗属发放抚恤金,这笔钱的金额不大,但在白莉媛的节俭持家下,勉强可以维持母子俩的生活,但也仅仅只是维持生活而已,高嵩生前也没有攒下什么遗产,现在要让白莉媛拿出3万元来,真是比登天还困难。
在3万块这回事上,白莉媛首先找到了高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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