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多路程」老爷沉吟不语,念恩道:「不如抄近路速达省城,若是押运呈银,走走停停,自然是官道好些,今日咱们轻装简从只求速达!」宝芳在旁言:「虽不是押运呈银,但所带之物却比呈银贵重许多,若走岔路恐不安全,需知慧觉寺凶僧了忘是个难缠魔头,手下七八百条枪……」不等说完,念恩打断:「住口!刚出家门你怎能火自家威风!涨贼匪士气!谁不知咱家老爷官至参领!便是那凶僧猖狂又怎敢摸老虎屁股!」宝芳还要争辩,老爷摆手:「你俩不必多言!今走岔路,加速急行,速达省城!」他既发话,我们不敢多言,齐齐应了声,策马急行,直奔岔路而去。
初时路宽,越走越窄,两边密林茂盛,地势略带凶险。
刚过黑台子,面前现出一山坳,继续行进,道路变宽,刚拐过山坳,忽见路中央铺着一块猩红地毯,上面坐着个大和尚!身高过丈,便是坐在地上有如半截黑塔,一身宽大青灰色粗布僧衣,手中捻着八宝佛珠,每颗珠子如葡萄大小,流光水滑,隐泛红光,秃头上戒疤点点。
看面相,长长一张驴脸,两道斜刷子眉直插鬓角,阔口狮鼻,满脸横肉!此人正是崖州巨匪!慧觉寺当家,凶僧了忘!说起此人也有些来历,他原本是清廷临川州武官,因纠结土匪里应外合劫掠府库,被拿问在监判了斩刑。
谁知那帮土匪却是个有情义的,竟劫牢反狱愣是将人抢走。
自此他便剃去头发,隐姓埋名出家,自取法号『了忘』,先是在南京大相国寺落脚,后做了游僧行走天下,几年前来到慧觉寺,觉得这里物产丰饶,又有烟土可牟利,便霸占在此。
几年下来,通过倒卖烟土摄取丰厚利润,招兵买马购入东洋枪械,拉起队伍独霸一方!此人心狠手黑狡猾异常,最喜淫奸妇女,自封『大德广慧禅师』,骗那不知真相的姿色女子供其淫乐。
「弥陀佛!杨参领!贫僧久侯多时了!」了忘张口,声如洪钟!我心里一惊,忙和宝芳提马向前,九妹等迅速将老爷、念恩围护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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