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徐北山也不说话,马上有几个侍女过来为他脱衣,又有几个过来帮我们脱光,徐北山走过去先试试水温,觉得合适,这才将庞大身躯没入水中躺下,顺口道:「你们过来为我搓身洗浴」我们听了,忙围拢上前,宝芳为他按摩头部,我洗身,茹趣洗脚,片刻,他道:「茶」自有侍女走过来跪在地上双手献茶,他拿起茶盏喝了一口突然吐掉,怒:「怎如此烫!」那侍女忙喊:「老爷我错了!这就去给您换……」徐北山理都不理,高喊:「老曹!」门外老曹应:「在!」他又喊:「去!叫雷辊来!」那侍女一听竟浑身栗抖,哭喊:「老爷饶命!奴婢错了!饶命啊老爷!……」不多时,门外有男子声音:「大人!卑职在!」徐北山道:「进来!」门开处,一年轻军官走入,高个子,体形瘦如竹竿,宝蓝色军装军帽,腰间短枪长刀,肩章两花一杠,长脸短眉,鹰眼钩鼻,两腮缩进,面相凶残。
徐北山用手指着面前侍女道:「她伺候不周,拉出去砍了,提头我看」雷辊答应一声,回身叫来两个士兵迅速将那侍女拖拉出去,只听那侍女凄厉喊:「老爷!饶命啊!老爷!……」除我们外,在场其他侍女各个自危,人人颤抖.门关上,隐约听外面一声惨叫,不多时雷辊进来,手中提着人头在徐北山面前略一展示便速速退出,鲜血滴流一地,老曹忙命其他侍女清理打扫,门关上,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宝芳给他按摩,轻柔道:「大人何必如此动怒?当心气坏身子」我也在旁劝:「侍女伺候不周,抽几鞭子教训便是,何必要了性命?」徐北山缓缓道:「若我身边侍女个个如你们一般,当然天天欢喜,只可惜老夫没那艳福!前天洗澡便砍了两个,昨天砍了一个,今儿又是一个!真真气死!」宝芳笑:「只等平定匪患,您下令把我们要过来便是,到时天天伺候您,让您欢喜」他点头:「如此甚好,明日你们回去,速速谋划剿火匪患,则老夫也好早日享用你等」我们齐声应:「诺!谨遵大人之意!」洗过澡,我们为他擦拭干净披上睡衣,他不许我们穿衣只光着身子陪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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