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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准备,五日动兵」他既以定夺,我们只能齐应。
晚间,老爷只和念恩在书房用晚膳。
随后传话下来,今夜婉宁与佳敏陪宿。
每夜陪宿,我们八人并非固定,全凭老爷随心。
陪宿时又有若干事宜,先是沐浴,而后品茶,品茶时若读书则多选我与宝芳、囡缘,若下棋则多选婉宁、佳敏,若论军事则多选九妹,若谈笑则多选茹趣、香卿,但也并非一概如此,有时则是静静坐着由我们捏肩捶腿。
定更后老爷便要就寝,此时若有淫性则淫之,若无则直接入睡。
睡床由能工巧匠制作,用上好红木,比一般床高,用以避湿邪,床上铺着厚厚真丝锦缎被褥柔软舒适。
入睡时身侧需有人陪侍,他有个怪癖,每夜入睡时若有女子侧陪则口中必含乳头,若非如此便辗转反侧,故而那陪侍的必须脱光,侧身躺在身旁由他或搂或抱将乳头塞给他。
另一人则有些麻烦,需坐在床后,时刻清醒。
每逢他起夜时,先拽动绳索摇晃小玲,随即侧身面对后挡板,在挡板上,大约下体位置钻有一孔,平时用盖板遮住,使用时拨开盖板将宝根送出,守在床后之女则需马上贴近,用嘴叼含宝冠,口内香舌不停轻扫鱼嘴,不多时春露喷涌,此刻需急咽急吞不能遗漏半滴,直至完毕还要用口舌清理干净放能吐出,他则抽回宝根合上挡板继续入睡,这便是『肉夜壶』。
每夜谁侧陪,谁做夜壶也不固定,随他心意,只是我与宝芳陪侍时多指定宝芳做夜壶。
过了定更,宝芳海山阁二楼闺房内,打发出丫鬟,我与她秘议。
「念恩不懂兵法又认不清情势,原本一战可胜,现如今却无把握,姐姐有何良策?」我皱眉问。
她沉思良久摇头:「兵力不足,难以同步进攻,我意只能逐个击破,先打黑台子,然后李村,逐一而来」我摇头:「也只能如此,但敌守我攻,原本就损耗兵力,只不知能否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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