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是想要得很么,找澄儿领药吧」许天蓉和林香袖一起走上前来,先是屈身一福,跟着跪在地上,向贺仙澄连磕三个响头,齐声道:「请主母赐药」那二人声音发颤,显然忍得极为辛苦,但不知为何,仍能严守规矩。
就像是两个看见管家活剐了不听话同伴的丫鬟,畏惧至极。
贺仙澄暗暗感慨,果然还是败了一筹。
这药控制人心,依赖的是求极乐而不得的痛苦空虚。
而她这苦心炼制的药,最后还是败给了恐惧——纯粹的,彻骨的,足以将人心防彻底碾碎的恐惧。
贺仙澄捏出半颗药丸,丢进壶里,侧目看向袁忠义,柔声道:「智信,我能问她们话么?」袁忠义已将头枕在云霞小巧乳房中央,伸腿叫藤花轻柔按捏,笑道:「知道你心里好奇,随便问吧。
我可没禁止她们说。
不过她们要是不愿意回想,就和我无关了」他转头指了指自己的脸,道:「云霞,带人皮面具久了,这里起红疙瘩,你有法子么?」云霞一歪头,道:「拿根针烤烤,挑了就是」「挑了要留疤,可就不俊了」「那好办,把化尸蛊捏碎,选个小块的出来,敷在疤上,等觉得痒痒就扔了,腐蚀掉肉重新长,长起来就没疤了」贺仙澄在旁柔声道:「不必挑,稍微抹点圆镜膏就好,飞仙门都是女子,创药大都会留意着疤痕的事儿」她翻出一盒圆镜膏递给袁忠义,这才拿着烟壶走到那师徒俩身前,蹲下手晃晃,叫她们听了听响,微笑道:「你们谁肯跟我说说,智信带你们去看什么好戏了啊?」没人应答。
林香袖低着头,打摆子一样抖,黄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往土里落,眼看快要能和泥。
许天蓉抬头瞄了一眼壶嘴,眸子左右动了动,欲言又止。
贺仙澄微微蹙眉,以她如今对袁忠义的了解,若还猜不出背后的情形,就真是枉在这里演蛇蝎伴虎的戏码了。
但摸得清情形,不代表摸得清喜怒无常的袁忠义到底在此事上是什么心性。
-->>(第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