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白绸子。
「做我老婆好吗?不要做女奴,我在教坊司看过了,她们真的很惨」二狗抓着那粘着洛玉衡处子之血的白色绸缎说道,一双小眼睛里第一次露出善意。
「还不是你,夺走了我的贞洁。
我只能按照黑色道书成为淫奴的修炼了」洛玉衡狠狠地瞪了二狗一眼,用力抢走了那中间有几个红点的白色绸缎。
原本红润的俏脸变得冷若冰霜的写着,只留下站在一旁,头刚刚高过饭桌的二狗在那生闷气。
二狗的小脸色眯眯的看着一丝不挂却在写字的洛玉衡,那脸色时而缓和时而狰狞。
洛玉衡心中烦闷,她厌恶的写着。
只是那内容却都是针对女人的刑罚,让洛玉衡写得脸红心跳。
上面是结合教坊司和黑色道书上前辈受到的刑罚进行修改,洛玉衡心中发狠痛恨自己没有把握与许七安的机会,现在只剩下被虐待的一条路,刚刚又被厌恶的人破处,而他还让自己的这个奴隶契约亲自写在还粘着自己处女血渍的白色丝绸上,那种自暴自弃的感觉让洛玉衡心中更加发狠,契约上折磨自己的手段也越发残酷。
当洛玉衡写完时,她才发现坐着的椅子上已经满是她泌出的淫液。
在二狗的要求下,洛玉衡只能一条条的念给二狗听,听得二狗双手都拍不到一起。
只是那契约上将对二狗的丈夫称呼改成了主人,而二狗也要叫洛玉衡为贱奴了。
或许在洛玉衡的心里,这个丈夫的称呼不是谁都可以承担的。
最后便是二狗拿着印泥,将那东西亲自涂在洛玉衡那娇嫩的肉穴,和无法闭合的屁眼上。
洛玉衡此时有些后悔,似乎那奴隶契约有些过度残酷了。
上面又加了一些二狗在教坊司看到的刑罚,也不知道自己在把业火消灭前能不能挺过去。
狭长的美眸含着泪花,洛玉衡用力的坐在那羞耻的白色丝绸上。
在那被淫水冲的淡淡
-->>(第2/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