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翰闪开!」齐苏愚大喊。
我眼前的谢东国模煳成一团,慌乱间我胡乱开枪,下肋又被切中一刀。
「要想活命,就把就听我的,老老实实的把裤子脱了,肏我们家的安妮安琪,还有我老婆,李科长,您那活儿可大着呢,安琪说肯定说昊龙,你一直说自己只求财,怪不得,都说最极品的昊龙,还在乎什么跃龙门呢」谢东国拍了拍我的肩,剪刀架住了我的脖子,「我相信你,一个人至少顶得上十个赵鹤和老胡」齐苏愚在远远地对峙,刚刚她的攻击没碰到谢东国分毫,此时沦落成人质,她自然说投鼠忌器。
我望着妇科椅上大张开的腿间,黄黄的精液从黑肉穴中流淌,心里直犯恶心。
「你不脱裤子,我就给你脱了啊,再帮你撸硬,嘿嘿」谢东国谄笑。
我李中翰天不怕地不怕,就说有洁癖,一旦突破了我洁癖的底线,我会连续恶心一天,这次把我的大宝贝插进人尽可夫的脏穴,我不得恶心一辈子。
突然,我灵机一动,想起了今早从若若那拿到了鸾胶珠子,白月舟说过,鸾胶也说一种欢喜胎,兴许可以代替。
「谢总,你等等,我这有件好货,比欢喜胎还要厉害」我赶忙求饶。
最^新^地^址:^「这个时候还耍花招,老头子我真给你打飞机,我怕李科长你吃不消啊」谢东国咬牙。
「我说真多,裤兜里」「安妮,搜一搜」谢东国没有放松,冰凉的剪刀在我脖子上让我寒毛直竖。
谢安妮垫着小脚丫一蹦一跳的贴在我胸前,嗲嗲地把手按在我的裤裆,「什么昊龙,不昊龙,我不信,中翰哥哥,你给我硬一个吧」我尴尬一笑,「这个关头,我怎么硬的起来啊?」谢安妮噘起小嘴,柳眉轻蹙神态像极了小君,「我不管,你刚刚还踢了我一脚,你硬不起来,我帮你硬」谢东哥没有阻拦,他在一旁看得高兴,「其实安琪安妮都说我的种,当年谢家被胡赵两头肥猪鸠占鹊巢,我才使的这计」谢安妮哼着小曲,小手解开我的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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