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水果店哪里来的创可贴,云兰白药这种东西,只能干召集。
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在我面前趴下了,用小香舌轻轻舔舐着我膝盖上的伤口。
一边舔一边涂上一些唾沫,舔一口看我一眼,如果看到我很难受就轻轻的用舌头点一点,让口水随着舌头落到伤口上。
一边舔,一边擦眼泪。
我呆呆的看着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大概是用了十分钟左右,我打了一个寒颤,她才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我。
会说话的大眼睛里全部写的是对我担忧,眼睛红红的是刚刚哭过,现在眼角还沁着泪花。
她不由分说的拉着我来到浴室,转过头开始帮我脱衣服。
我还不是残疾人,所以我选择自己脱下衣服。
我的衣服全部打湿,就连内裤都能拧出水,更不要说身上的衣服了。
我脱了个精光,站在浴室里,她贴心的帮我放好热水,就想走出去。
我发现她的身子好像在微微抖动,原本红润的唇也有些发白。
原来她是强忍着的。
我拉住了她,像她对我那样,不由分说的脱起她的衣服。
她不肯。
我就光着身子拉着她,不让她走,也不放水洗澡。
直到我打了第三个喷嚏,她才慢吞吞的脱下外衣和长裤,但是里面纯白的内衣却怎么都不肯脱。
湿衣服就要脱掉,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没有理会她的微弱的抵抗,强硬的把她脱了个干净,然后两个人站在一起用喷头洗。
热水淋下来,孟阿姨的嘴唇颜色也慢慢恢复原本的颜色和水润,冻的像鹌鹑的她也慢慢舒展开来。
我偷偷打量着孟阿姨的赤裸的娇躯。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乳房,但是又一点都不显得过于臃肿,雪白美腻的肌肤在浴室的浴霸下显得更加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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