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忘了,镇远舰和济远舰现在也为倭寇所有,他们就在那儿,在外海待命随时准备对她们曾经的军港和国家开火。
不说别的外军军舰,仅以这两艘北洋旧舰的实力我们的海容号都已望尘莫及」我站在原地,听了他的分析,已经无语凝噎。
心中的悲愤犹如滚滚烈焰,烧得我心疼,眼泪却也随之蒸发,痛彻心扉。
「留下这些宝贵的军舰和人才,就是留下希望。
这大清国已经指望不上了……终有一日,待我堂堂华
夏归来能够自造铁甲舰与列强争雄于海上之时,我等自然可以痛击倭寇,一血今日之耻」他长叹一声,木然地蹒跚离去,背影彷佛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走出几步,他回头看向已经在屈辱哭泣泪流满面的我,小声说道:「天津定然是守不住的,北京也不安全。
你媳妇还在城里吧?眼下这船上没有你这个枪炮三副什么事情了。
我给你放假,你赶紧回去接她往南方避一避。
现在东南互保,出了天津直隶南下山东就安全了」………………那天夜里,我没有立刻离开海容舰赶回天津城,现在想来,这是我人生中一个令我悔恨至今的决定。
天亮之后,大沽口炮台岸炮的反击变得稀稀拉拉,最后终于完全沉寂了。
从船上看去,守卫炮台的陆军已经大部分阵亡,日军占领了整个炮台。
第二天的晚上,更多的各国军舰和援兵涌入了军港,源源不断。
我心中知道大势已去,和手下做了交接辞别了叶祖珪准备离舰回家接婉如。
可就在此时,一队英军部队的印度士兵封锁了海容号的泊位,禁止我们任何人下船。
叶祖珪亲自下船前往交涉,直到又过去五天之后,英军才解除封锁允许我们下船,海容号则依然被联军扣押。
听闻联军已经向天津城开拔,下了船的我心急如焚只恨自己没有长出两只翅膀飞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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