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他对燕儿不好……?」张妈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忿:「哼……岂止是不好?刚刚结婚那阵儿燕儿天天晚上在他屋里哭叫得我们这些下人都听得心疼。
经常早上起来那张粉凋玉琢的小脸上被抽的全都是红印,一双大眼睛哭得肿起来像两只桃子一般。
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下人看了有多心疼……」「他为什么打燕儿?」我的怒火已经几乎无法遏制,但还是压抑着没有发作,继续问道。
「还能为什么?这丫头心里只有你,过门以后肯定不乐意伺候他,刘树奋那个老不死的就又打又骂。
后来燕儿这丫头干脆都和他分房睡,落得个清净」「所以这么多年……燕儿一直是一个人住?
」「咳咳咳……对……也就刚刚过门那阵儿被逼着一起住过几个月。
从天津搬到了北京以后,刘树奋那个老不死的又纳了房姨太太。
燕儿这丫头和刘树奋干脆平时连话都不讲了。
她一个人搬进了佛堂里,青灯古佛相伴只为图个清净」见我低头默认不语,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张妈有些吞吞吐吐地继续说道:「姑爷……咳咳……我知道这话我不该说,但是……你心里千万别怪小姐改嫁的事情,小姐她都是迫不得已的……有一次小姐被刘树奋打了以后和我哭诉时才告诉我,其实她当年是为了救你才嫁给刘树奋的……如果当年她不是被威胁着嫁给刘树奋,今天也不会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这件事情我知道的,你放心吧张妈,我怎么会因为这事情怨她呢,我用一辈子报答燕儿都还不够呢」我抬手擦去眼眶里的打转的泪水,嚅嚅说道。
这时候,燕儿从屋外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粗瓷大碗,小心翼翼地端给我,温柔地娇声道:「家里没有茶叶了,我在水里放了一小片姜,你喝点姜水暖暖身子吧」我看着眼前燕儿让我魂牵梦萦的娇靥,忽然感觉她说话时的样子就像一只受过伤的小鹿。
当年在天津时她身上那种天然的落落大方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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