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以枯燥乏味为代价,收入是可观的,他把那些钱好好存起来,还学会了记账。
其实向明初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这么努力赚钱,因为他时常不安、惶恐和担忧。
他不再是、也不愿意是那个只能跟在妈妈背后的男孩,他想站在妈妈身边,光明正大,门当户对。
可能那还需要很久,也还远远不止如此。
但至少,这是他努力的第一步。
他的作画时间大多在深夜,在宿舍楼的楼梯间里,关上门就成了封闭的小房间。
那竖着一扇巨大的玻璃窗,对面就是女生宿舍的阳台,此时凌晨三四点,那边自然是漆黑一片,偶尔有些半夜解手亮起的灯光。
其他男孩对女生宿舍阳台充满好奇,所以在自家阳台刷牙的时候,总爱时不时把目光瞥过去,期待见着某些香艳的场景。
可向明初对那些没有兴趣,途中停歇的时候,他也只是望着楼旁的人工湖。
看那水面上倒映着清戚的月亮,于是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诗人总爱对月抒情。
向明初并不总是这么伤感,实际上他还是那个爱讲白烂话的男孩,看见好看的女生会多看几眼,喜欢在宿舍里打侠盗猎车手。
可每当他在深夜握笔的时候,就像换了个人,内新荒凉。
他默默点上了一根烟。
这是向明初大学才染上的习惯,他清楚这样不好,如果让妈妈知晓了后果也很严重,可他在空虚之余尝过烟的滋味之后,就此依赖上了。
究竟是尼古丁恐怖,还是人的空虚更恐怖?他没有答案。
*********转眼,过去大半学期。
白天上课,晚上画画,已经是向明初大学生活的常态。
在攒到足够的钱后,向明初没有继续住宿舍,而是在附近的学生公寓租了个小房间。
房里摆满了他的颜料和画架,烟头随处可见。
原本爱说烂话的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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