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形状,必然是有人暴力撕扯……」萧管家指着那块裙摆说道。
「哦?那就不能是我干的吗?」萧管家依旧不依不饶道:「老爷,这块裙摆,结实极了,您也不是练武之人,没有那么大力的。
况且中午夫人出门,下午回来便破了……」「那你可知夫人去的什么地方!」「据我了解,乃是一处名为蓝月斋的地方……具体是干什么的,老奴还没有调查清楚,若是老爷需要,老奴马上派人去调查!」「按你的意思,雪秀偷人了?」徐伯已然怒意重重,隐隐还有一股杀气。
「老奴不敢把话说满,但起码有了九成!」「此时还有谁知道!」「还有一个丫鬟,她此刻正在老奴屋里等着」徐伯怒而拍桌,站起身来,从墙壁上抽出宝剑!「太奶奶的,反了!」「老爷息怒,若是夫人真的偷人,只需要抓住证据,浸猪笼即可,犯不着用利器伤人,利剑伤人,就算是您的身份,也难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萧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可他已经没有了继续说话的能力。
因为徐伯的长剑,已经刺入了他的咽喉之中。
「……」萧管家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做人煳涂一点的好,下辈子还是当个明白鬼!」徐伯擦去了剑上的血痕,立马出门。
下一个目标,就是萧管家的住处。
很快,长剑之下,已有两个冤魂。
接下来,徐伯直奔雪秀住处。
睡梦中,雪秀还在与邹良才卿卿我我。
可叫醒她的声音,却是来自于徐伯。
「夫人?」「啊!」雪秀惊叫一声,慌神半天才冷静下来。
「雪秀见过老爷!」「怎么累成这样,坐在椅子上都能睡着!」「今日烦心事太多,不过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劳烦夫君挂心了」「这一片裙摆,可是你的?」当徐伯将裙摆放置在桌上的时候,雪秀感觉要窒息了。
那片被邹良才撕坏的裙摆,不是已经被自己扔掉了嘛,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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