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经》总该会吧?贫僧先起个头: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男子连连摇头,“打住,打住!大师父,别念了,小人大字不识一个,一听到念书就头疼。
您就甭费这么多功夫,直接收小人当个和尚得了。
费那么多功夫干啥?您方便,小人也方便,您说是不是?”原来是个无赖!惠远顿时心头火起,但一张圆乎乎的胖脸上,仍然挂着笑容。
——眼前这家伙,绝对不怀好意。
惠远断定。
这些年,世道不太平,饥馑时有所闻。
上普救寺出家的人络绎不绝。
这些人要么声泪俱下,苦苦哀求;要么在莲池旁,山门外长跪不起,最多的一位跪过三天三夜……惠远直到现在,也想不通那人几天水米不进,是怎么熬过来的。
最后被赶下山时,那小子居然站起来就破口大骂,从佛祖观音,到方丈监寺,直至守门的小沙弥,阖寺上下骂了个遍,一点也看不出饿了三天的模样。
光从这一点看,那人就不同凡响。
事后,惠远甚至有点后悔,早知道把他留下来。
但方丈法聪再三警告,不可轻易接受剃度。
惠远也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惠远不再客气,他盯着男子问:“既然施主不曾读过经书,出家何为?”男子双手一摊,“过好日子呗!像大和尚您一样,吃得好,穿得好,玩得好……日子过得这么惬意……您看您心宽体胖的样儿,哈哈,简直是神仙日子嘛!小人也想享受一回,成不?哈哈!”“善你妈个哉的!”惠远心中暗骂。
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人说他胖。
眼见这家伙无理取闹,惠远强忍住怒火,站起身来,朝门外叫道:“来人,送客!”“等等,等等,请坐,请坐!大和尚不要急嘛!听小人细说。
”男子不慌不忙,反倒像个主人一样,连连招呼惠远坐下。
惠远站着不动,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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