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开那几个女子,躺到葡萄架下一张长椅上,开始闭上眼睛养神。
今天遇到了那个飞贼,让惠远心情不太好。
惠远最大的毛病是,遇到事情总是放不下,经常弄得自己很郁闷。
他睁开双眼,望向飞贼说的那个屋顶,思考要如何布置一下,才能防住那些讨厌的小蟊贼?这时,一只小猫从屋里出来,喵的一声,乖巧地跳上惠远的膝头。
惠远爱惜地抚摸了了小猫一会儿,心情这才好了一些。
他转头问一个穿粉红衣服的女人:“对了,前天抓来的那个女孩呢?她吃东西没有?”粉衣女人赶紧说:“那小贱人啊?吃是吃了,还是气鼓鼓的,像死了娘一样。
我刚才想劝她,差点被她脸上抓一把呢!”“是吗?”惠远来了兴致。
于是吩咐说:“你去把她叫来,就说要她伺候爷喝酒。
要是不愿来,你就带她去看那口黑井,问她想不想下去……”粉衣女子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领着一个乡下女孩子走过来。
那女孩穿着粗布衣服,肩膀上破了个洞,露出雪白的皮肤。
她双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个锡制酒壶,一个高脚杯子。
惠远微笑着看着女孩,他记得,前天傍晚,女孩子和她爷爷进庙的时候,风尘仆仆,自称是洛阳人,死了双亲,要去晋阳投靠舅父。
当时,那女孩就穿着这身粗布衣服,头发乌黑,一双大眼睛带着笑意。
挺有灵气的一个小女孩,让人一看就喜欢。
惠远想。
此时,她的眼睛却呆滞无神,好像失了魂一般。
不要紧,惠远知道,那些女孩刚来都这样,过段时间就听话了。
他指着一旁的胡床,“过来,坐在爷身边。
”女孩木偶一般坐了下来。
“先给爷揉揉肩膀,哎,这几天没下雨啊?怎么风湿犯了……”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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