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靠春药走捷径的黄毛落得了一个被黄毛肛的下场,那个时候我听到了心底都拔凉拔凉的,虽然对下药的行为感到气愤,可知道那个肛裂的家伙是被小姨整的,当时我就吓得鸡儿微微一缩,可看向正对面正偷偷用潜藏在桌底下的黑丝小脚挑逗我的钟灵薇时,她只是眼睛向上瞧回了一句他们活该,然后狡黠一笑说「小轶也不会是这样的人呢」,用足丝小脚趾轻轻蹬了我勃起的肉棒一下,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威胁的成分多。
当年的小魔女性格看起来天真烂漫,宛如活泼可爱的洋娃娃,能够轻易博得老师与父母的欢心,可面对搭讪姐姐的男人时行径却如此顽劣,也不知误杀了多少痴情男人的心。
要不是碍于魔女的天花板之上的武力值和背景,没人想招惹她。
可如此顽劣可爱的人儿按外婆的话来讲也会有克星,貌似我就是她生命中的克星,那个开口第一个字喊的是姨的萌萌挞的小宝宝。
反正按小姨的说法,我学到的第一个字和第一个称呼都是她,和妈妈无关。
为此姐妹俩当年没少吵架,甚至撕到快翻脸的地步。
就算是现在,妈妈也还耿耿于怀……妈妈经常瞪着我说当时摇篮里的我总是咿呀咿呀叫个不停,烦死了,像一只叽叽喳喳跪求出去飞的小雏鸟,而小姨则在一旁捂嘴偷笑一边欢快地摇着拨浪鼓。
外婆说小魔女碰到我之后性格就慢慢转变了,离经叛道的她面对纯净如白纸的我需要树立起正确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否者外婆和妈妈都不会放心把孩子交给她照顾。
小姨说为此她可是求姐姐告妈妈的才好不容易给允许接近了我。
据小姨说每一次来看我时,我那忽闪忽闪明亮的大眼睛都露出清澈的笑意,嘴里咿呀叫个不停,再配上那挥舞起来有点肉嘟嘟的小手,这个很萌的瞬间就融化了她那颗想捉弄任何男人的心。
晃了晃脑袋,将这些记忆藏进心底,我转身静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随意地拧开门把手,熟悉的黑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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