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方是奴隶,是可以让自己随心所欲的对象。
这麽想的同时,正树随即改变了想法,更加快速地推动自己的腰杆。
「啊!啊啊!啊啊.....」似乎感受到了正树射出的精液,令子长长地喘了口气。
「结束了吗,正树?」尽管盯着正树的性交,阿守的声音还是不带任何感情:「那麽,走吧!令子,我们明天不一定会来,可是,放学后奶还是要和今天一样,边自慰边等候」「是.....」令子仍然全裸着,张开着脚答道。
她的下体溢出了少许的白色液体,当然是正树的精液。
正树看在眼里,觉得自己有些过份,胸中感到一阵绞痛。
但另一方面,侵犯她又是一件十分舒服的事,而且还会令对方感到喜悦。
因此,最近当他心中涌出想强暴的念头时,已经不太有罪恶感了,即使对象是亚子老师时也是一样。
可是,只要跳出目前的情况仔细思考,苦闷的感觉也是确切存在的。
正树愈来愈不了解自己的心了。
只有在周末不必上学时,正树才能自阿守控制下解放出来。
即使如此,家里也不是正树得以喘息的场所。
沙贵自从那次以来什麽也没说,似乎也没对父母说了什麽。
但是,态度和以前却有了明显的不同。
那个会天真无邪地叫『哥』而奔跑过来的沙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时投射而来的不安眼神。
哥,我们还是兄妹吗?我算是哥的什麽人呢?看到她的眼睛时,就会不禁感受到她如此的质问。
正树对母亲说要去图书馆读书,便走出家门。
其实他一点也读不下书,只是能让正树这个贫穷的高中生消磨时间的场所,也只有书店或附近的家庭餐厅而已。
在书店买了漫画及电玩杂志后,正树走向『猫尾巴』餐厅。
「欢迎光临!一位吗?」因为女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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