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麻理还来不及喘息,正树就再度向内突进,使麻理也再次攀向顶端。
当正树在麻理体内射精时,麻理已经迎向第二次绝顶高潮了。
「正树.....」正树一边回应着要求亲吻的麻理,一方面,他的脑袋却依旧清醒。
不,更正确地说,他是对自己领悟到的事实感到愕然。
(我的心,现在不在这里。
我是想着昨晚的异常行为而射精的。
这和使用麻理的身体来自慰,是同样的意义。
)一瞬间,囗中似乎又开始充斥着那种苦昧。
自己在什麽时候,也变成了阿守的同类了呢?麻理说她明天会去上学。
阿守逼使麻理和正树交合,应该已经达到他胁迫的目的了吧?正树猜测接下来阿守会继续以麻理为目标的可能性不高,便回答她『那太好了』。
「可是,说不定,最近我会办理休
学」
「咦?为什麽?」
「因为这次的事。
我想,只要有我在,就会为老爸和周围的人带来麻烦。
既然如此,不如乾脆出国留学」
「是喔.....」
正树和麻理已无法再回到单纯的朋友身份,却也不能成为男女朋友。
因此,麻理出国留学、前往新的世界,对正树而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那麽,正树,再见了」
「嗯,再见」正树和麻理道别后,离开了麻理的家。
恢复成孤独一人后,先前的疑惑又再度占据心头。
我和阿守同样是虐待狂吗?同样都是捆绑、污辱女人才能兴奋的异常人吗?正树想告诉自己『不是』,但是,刚才与麻理的性爱,自己连一点魅力也感受不到却是千真万确的。
没办法怀着这种心情回家。
正树决定到『猫尾巴』去消磨时间。
「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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