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错了。
可是我不过是想囤一些药来赚钱还房贷而已!我不知道是谁生产的它们,也不知道是谁开的那个傻逼网站!求求你,我什么都不知道……」男人没有说一句话来回应他。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药水滴答滴答地朝白人男子血管里注射着液体。
滴答,滴答。
他的嘴巴开始渐渐失灵,声音开始变调,又过了一段时间,无论他再怎么努力,他的嘴巴里只能发出某种沙哑的空气摩擦声。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直到他连声音都几乎发不出来了,男人这才抬起头观察了一下眼前的人。
他雇主希望达到的状态就是这样:有意识,能感知到痛苦,但是却没有办法行动。
杂种们,光知道提这么脑残的要求,却不知道涨工资。
他这样想着,停止了咀嚼的动作,有些疲惫的把榛子袋子放下来。
又要开始工作了。
男人打了个哈切,再慢慢地打开了一个精致的铁质盒子。
里面是琳琅满目的,从大到小的各类刀具,但他只是先拿了一把剪刀和一支绿色的马克笔。
然后他走到男人面前,将他的黄色体恤衫剪开,在他那有些发福的肚皮那里,用马克笔开始用心地画出了几片区域。
接下来,他在身上套上了一个塑料罩子,随后戴上了口罩和一个实验室防护镜。
最后,他终于拿起了一把小手术刀,把男人的身体放倒,然后开始了他的作业。
那名白人男子的眼神里充满着恐惧,然而他最多只能眨一眨眼睛,或者是流下几颗泪珠。
但无论他做什么努力,他都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在他身体上不停地做着比他在最可怕的噩梦里见到的,还要更恐怖的暴行,而他虽然痛到快要昏死过去,可居然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纯粹的痛是他最后的记忆。
画面开始定格在他绝望的脸上,他被拍了人生的最后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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