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摸她那霸道的阴毛,软软的,舒服至极。
女孩比较瘦小,操她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鸡巴的包涨感和阻力。
淫水在我的抽插下肆无忌惮地流淌,伴随着的还有她兴奋地叫床,就如那次电话做爱一样,我的耳边充斥着女孩放肆地喊叫:用力操我,操我啊我清醒之余能感觉到,整个酒店楼层估计都能听到她的叫声。
开房第一晚,我们做了两次。
第一次体外射精,第二次在她高潮时问能不能射嘴巴,她嗯嗯嗯,含糊不清地说可以。
后来她要走了,说不能和我一起过夜,要回家陪妈妈。
明天一早再来。
果真,好像是很早的样子,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女孩来了,看着我晨勃的鸡巴,女孩逗了一下,又认真地舔了起来。
这一大早送上门来的逼我必须还得操一下,女孩有些犹豫,她是穿着工作制服来的,说给你舔出来好吗?昨晚下面被你搞得有点肿痛。
我没再坚持,怜香惜玉嘛。
就女孩的表现,估计接下来的日子里有的操了。
但我也没想再射,起身抱了一会,说了一会话,女孩就上班去了。
这样的女孩子很容易受伤,因为对喜欢的男人太过于付出了。
但她知道我的情况,平常并不纠缠,我结婚前和又她媾和过几次,时间久了,也就那么回事。
后来就淡化,彻底不联系了。
大概是秋天的时候,和一个崇明的小姑娘无意中认识并聊了起来。
聊天过程很简单,偶尔会有些越界的话,但不多,谈不上聊骚。
从字里话间感觉小姑娘年龄不大,而且受教育程度不高,很多话题都没有共鸣。
对这个小姑娘的记忆不多,唯一的一次见
面好像是她说吵架了,心情很差,准备坐船到宝山,问我有没有空见面。
于是我坐公交去了吴淞码头,接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