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的游击军之事传得天下皆知,赵云又怎会不知?皱眉道:「那里现在兵荒马乱,而尚将军又仍有军务在身,只怕不太妥当吧?」尚瑄白他一眼道:「那赵大人不也在懈怠职务,走了出来追我们吗?」赵云将手中长枪一扬,笑道:「尚小姐不是教我莫忘大志吗?」尚瑄耸肩道:「这与本姑娘何干?」赵云失笑道:「授武之时,我早知尚小姐别有用意,岂料你竟是想去寻兄」尚瑄柔声道:「赵大人肯授我枪法,尚瑄当铭肺腑,只是我现在有急事要找哥哥,赵大人就不要再阻挠了」宛儿看着二人对答,忽忍俊不禁的道:「赵大人的心意,瑄姐姐还看不出来吗?」赵云深深的看了尚瑄一眼,摇头叹道:「赵云何德何能呢,赵云已知小姐心有所属」尚瑄望了望赵云,轻轻道:「赵曾于南皮救尚瑄命,尚瑄本该以身相许,可是……」赵云忽仰长笑,笑声却颇见苍凉,道:「赵云欠运,要是我比那早遇小姐……罢了,赵云就是没这种福气,我认了」_ii_rr(ns);
尚瑄垂俏脸,默然无语。
她可以说什麽呢?手又开始玩弄项那条镶满银铃的链子,只听得「当当」作响。
宛看着那链子,咦?怎麽这链子如此……赵云望了那链子,别过去,缓缓道:「前路危险,就让赵云多作次尚小姐的保镖,如何?」说罢早不管她答应与否,领先纵,疾驰前去。
尚瑄望了宛,只见宛脸煞,不能置信的瞧着她。
************颍川。
风向刚好。
尚秀背挂弓、火箭箭囊,腰悬长剑,手提长,特别的,是腰间缠了数条极长的绳子,缠于腰际,他徒步而行,依星辨别方向,这刻,他想起了娇妻宛。
她教过他观星,但他却只牢记了可用于辨别方向的星宿,当说到其他的星群时,他就将专注力放在宛小巧玲珑的娇躯。
除了观星,就是观时。
这崖极是陡峭,尚秀选了此,就是看准张宝不会认为他可以从这用火攻烧他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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